男女主角分别是季临渊林砚秋的其他类型小说《青锋照骨季临渊林砚秋结局+番外小说》,由网络作家“天天发疯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经纬度坐标。季临渊突然闷哼一声,左肩渗出暗色血迹——方才的金刚伞擦破了他自己缝在衣领的朱砂包。“你衣服里缝了多少保命玩意?”林砚秋撕开衬衫下摆给他包扎,触到锁骨处尚未愈合的戒尺伤疤。这是古玩行当“打眼”后的自惩痕迹,深紫淤痕间隐约可见
《青锋照骨季临渊林砚秋结局+番外小说》精彩片段
经纬度坐标。
季临渊突然闷哼一声,左肩渗出暗色血迹——方才的金刚伞擦破了他自己缝在衣领的朱砂包。
“你衣服里缝了多少保命玩意?”林砚秋撕开衬衫下摆给他包扎,触到锁骨处尚未愈合的戒尺伤疤。
这是古玩行当“打眼”后的自惩痕迹,深紫淤痕间隐约可见
…”
窑火突然自燃。
季临渊的身体在青白色火焰中逐渐透明,皮肤显出釉面开片般的裂纹。
林砚秋发狠似的咬破舌尖,将混着血的唾沫抹在他心口瓷胎上。
裂纹停止蔓延的刹那,整座龙窑响起编钟般的轰鸣。
窑壁浮现出用釉彩写就的《茶经》,每个字的笔锋转折处都嵌着带编号的瓷片——正是这些年失踪的文物编号。
山脚下传来警笛与枪声的混响。
季临渊在火光中睁开眼,瞳孔泛着曜变天目盏的虹彩:“林少爷,该收窑了。”
龙窑内的火焰转成鸦青色。
季临渊倚着窑砖咳嗽,飞溅的血珠在高温中凝成赤色釉滴。
林砚秋扯开被火舌舔卷的衬衫,露出心口与对方纹身完全对称的茶盏胎记。
“柴窑龙珠要七窍血为引。”季临渊用裂开的指甲划开耳后朱砂痣,磁粉混着血水流进陶钵,“你父亲藏的那颗……在茶焙第三层夹板……”
山风卷着燃烧的茶叶灌入窑口。
林砚秋摸到腰间茶焙的温度异常,掰开竹篾夹层时,鸽血红的瓷珠正泛着心跳般的脉动。
这是当年父亲为他抓周时,从祭窑祖师的陪葬品中取出的镇魂珠。
“张嘴!”
季临渊突然掐住他下颚,将瓷珠塞进他齿间。
林砚秋尝到海盐与铁锈的味道,眼前炸开吉州窑木叶盏的幻象——父亲抱着婴孩跪在窑神庙前,襁褓里另一个孩子的锁骨处,正泛着曜变天目盏的虹彩。
窑顶传来瓦片碎裂声。
黑衣人攀着窑砖探出半身,手中鱼叉已换成宋代兵书刀:“好一出兄友弟恭!林仲文当年抱走的双生子,终究还是……”
季临渊的茶刀贯穿黑衣人咽喉时,林砚秋终于看清刀柄刻着的生辰八字——与父亲锁在保险柜里的批命书完全一致。
黑衣人坠入窑火的瞬间,他腕间的柴窑瓷片突然发烫,映出母亲临盆时的画面:产婆剪断脐带时,
救生圈砸向水面,浑浊江水中闪过青黑色潜水服反光。
“跟着白鹭!”
季临渊拽着他跳下甲板。
两人踉跄着滚进芦苇丛,惊起的水鸟振翅声掩盖了追兵的脚步声。
林砚秋摸到满手黏腻,低头看见腐殖质里埋着半截青瓷灯盏,盏底“听泉”二字被泥浆糊住——正是林家二十年前失踪的镇店之宝。
季临渊用草叶蘸着伤口渗出的血,在瓷片上画出古怪符号。
血珠接触釉面的刹那,裂纹中突然渗出晶莹液体,在暮色中凝结成琥珀色的茶膏。
“张嘴。”
林砚秋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季临渊将茶膏抹在舌尖。
酸涩过后,耳畔忽然响起父亲的声音:“秋儿,去灯塔……”
咸腥海风突然转向。
季临渊脸色骤变,抓起把泥沙撒向空中,石英颗粒在夕阳下折射出七彩虹光——这是只有台风前夕才会出现的“海镜”现象。
废弃灯塔矗立在涨潮线上。
林砚秋踹开生锈的铁门,霉味中混着新鲜的血腥气。
季临渊用手电照向旋转楼梯,台阶上每隔三阶就印着半枚带茶渍的脚印,与林家老宅收藏的明代《烹茶图》题跋印章完全一致。
“令尊真是……”季临渊抚过墙面的抓痕,“连逃命都不忘风雅。”
手电光扫到顶层时,两人同时屏息。
布满水渍的观察室里,整面墙贴满泛黄的《钱江晚报》,日期定格在2003年7月15日——季临渊母亲失踪当天。
头版照片里报道台风登陆的记者,胸前挂着“林仲文”的工牌。
林砚秋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父亲从未提过当过记者,更没说过认识季月华。
但报纸边沿的批注笔迹,分明是父亲用瘦金体写的:“月华确认沉船坐标,速救。”
季临渊突然剧烈咳嗽,指缝间溢出的血珠坠地成串。
他抹了把嘴角笑道:“林少爷现在信了?我们
窗外窑火正烧红半边天。
“双龙窑……”季临渊的瞳孔开始瓷化,“我们是在龙窑诞生的……活祭品……”
林砚秋发狠似的咬碎瓷珠。
尖锐的瓷片割破口腔,混着血的唾液滴在季临渊心口纹身。
釉面裂纹突然发出编钟般的嗡鸣,整座龙窑的火舌倒卷回窑口,在他们周身凝成莲花状的虹彩窑变层。
“当年父亲用龙珠封了你的魂。”林砚秋将额头抵上对方龟裂的眉心,“现在该解咒了。”
暴雨在窑外凝成珠帘。
季临渊抓住他手腕按向自己心口,瓷化皮肤下传来微弱心跳:“林仲文没说完的……青瓷双盏要浸透兄弟血……”
山脚下传来鼎沸人声。
林砚秋望见祠堂方向升起狼烟,那是林家遭遇外敌时的古老警示。
季临渊忽然笑起来,瓷化的牙龈渗出虹彩釉液:“还记得沉船里那套斗茶器具吗?该行最后的茶礼了。”
林砚秋解下腕间茶巾铺在窑床,取出随身携带的南宋兔毫盏。
季临渊用瓷化的手指碾碎岩缝采来的野茶,裂纹斑驳的掌心渗出混着磁粉的血水代替山泉。
点茶击拂时,茶筅碰撞出《阳关三叠》的调子。
茶汤泛起雪沫的刹那,季临渊忽然扣住他的后颈:“咽下去!”
混着瓷粉的血茶入喉,林砚秋眼前闪过走马灯般的画面——
父亲跪在暴雨中的祠堂,将襁褓中的婴孩交给黑衣船工;母亲在窑神庙吞金自尽,血水渗进祭窑童子的素坯;季月华在修复室用描笔蘸着自己的血填补《千里江山图》裂隙……
狼烟转为青紫色时,季临渊的瞳孔彻底变成曜变天目盏的虹彩。
他劈手夺过茶盏掷向窑壁,飞溅的茶汤在高温中汽化成龙形水雾。
窑顶突然塌陷,星光混着暴雨灌入,照亮隐藏在窑砖夹层中的青铜匣。
匣内躺着两片带铭文的柴窑残片,拼合后显出完整诗句:“一窑同胎分双色,千秋共饮
双男主,古代。
“您这青瓷盏,是上周三在景德镇烧的吧?”
林砚秋把茶盏往玻璃柜台上一搁,清脆的声响惊飞了檐下一串麻雀。
柜台对面穿亚麻衬衫的男人正在给紫砂壶浇热水,闻言手腕一抖,沸水在壶口腾起白雾。
“林先生这话说得伤人。”男人把茶壶转了个圈,虎口处有道月牙形疤痕,“您家听泉轩百年字号,总不能空口鉴假。”
林砚秋扯松领口。
八月的杭州像个蒸笼,连带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都冒着暑气。
他摸出放大镜对准盏底,冰裂纹在日光下泛着诡异的靛青:“建窑曜变天目釉烧制温度1320度,你这仿品釉面气泡排列整齐得像列兵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茶盏内壁的冰裂纹路竟在光线下缓慢游移,如同活过来的青蛇。
林砚秋猛然抬头,正撞进对方含笑的眼底。
男人从柜台下抽出张洒金宣纸,行云流水写下“季临渊”三个字。
“听说林老爷子临终前念叨着青瓷盏里见真章。”季临渊将墨迹未干的宣纸推过来,指尖沾着朱砂印泥,“巧了不是?我母亲十二年前失踪前,也留了只青瓷盏。”
林砚秋后背沁出冷汗。
父亲弥留时攥着他的手,说十二年前那场文物走私案里,有个青瓷盏藏着要命的秘密。
他还没来得及细问,心电监护仪就拉成了直线。
窗外传来油纸伞擦过青石板的沙沙声。
季临渊忽然起身,从博古架上取下一只珐琅彩鼻烟壶,对着阳光端详内壁:“都说令尊是江南第一掌眼,怎么没教您看人?”
他转过来时,林砚秋看见他耳后三点朱砂痣排成北斗七星状。
这分明是......
“林先生喝过雨前龙井么?”季临渊不知何时已摆开茶席,沸水冲入玻璃杯时,蜷曲的茶叶突然舒展成十八罗汉造型。
林砚秋瞳孔骤缩——这是林家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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