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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何必留下一个孩子。
我与入谢府时终究不同,来时是满腹少女心事,如今只剩祖父生前所托。
从他在新婚夜去了青楼,再到他将我关在谢府外一日,后来是婚后他看楚嫣的画像。
我终于死了心。
我与他做过有名无实的夫妻,这就是我们之间最大的缘分了。
11.
许是知我与谢乔书冷战。
婆母让我给他送汤。
她说,“正巧,他与他爹在书房商议事务,你去送两份。”
黑夜如寂,我在书房外等了许久,父子俩都没出来,只能自己踏进去。
我却无意听见二人对话。
近日,皇帝身体每况愈下,而太子被废,朝廷上为立储君之事纷纷站队,谢家不得已也要站了。
谢家押了二皇子。
谢家在群臣中权势不低,若是一朝错选,恐怕也会万劫不复。
谢乔书从书房出来时,面有难色,见我在冷风中等着他,他皱了眉。
他大步迈向我,暖了暖我的手,“怎么不进去……”
许是想起,我们在冷战。
谢乔书又拉着个脸,眉目冷淡道:“我不喝,你回去吧。”
我心里念着事。
无心与他计较,只能急急拉住他的手,妥协道:“夫君,我错了,你别气好不好?”
那一刻,谢乔书眼中委屈,他幽幽道:“沈灵韵,你还知我是你夫君?”
我哑口无言。
他又问,“你可知何为夫妻?”
我欲言又止,但就算开口,又能改变什么,终究不会是他心里的答案。
我从入谢府那日,便知何为夫妻。
那便是与他共赴云雨,为他生儿育女,携手一生,我确实是想过的。
可是,谢乔书,你配得吗?
……
我找了个机会。
我重新将祖父的名讳提了出来,谢乔书才知,原来我是上上任国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