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师槌敲到第三下时,我突然听见他胸腔传来蜂鸣警报似的震动。
“冷?”
他摘了蓝宝石袖扣给我暖手,人群倒抽气的声音比落槌价更响。
我数着他衬衫第三颗纽扣的震颤频率,突然想起契约里那句“肢体接触需主动配合”。
水晶吊灯碎成银河的瞬间,他带着烟味的吻落在耳后:“笑的时候咬唇会更漂亮。”
杜璇的电话打破了浴室的雾气。
我攥着手机蜷在飘窗上,贺子涵的剃须刀正在我小腿边嗡嗡作响。
“高利贷说今晚要剁我手指......”表妹的抽泣混着麻将牌哗啦声,我盯着贺子涵腰间的皮带扣金属纹路,“贺先生,借两百万?”
他系领带的动作像给猎枪装弹,突然把黑卡塞进我还在滴水的发缝:“叫子涵。”
当铺验钞机轰鸣声里,我摸到他西装口袋边缘的冰凉。
是枚女士尾戒,尺寸刚好嵌进我无名指第二关节。
林秘书撞开门时我正在帮贺子涵系温莎结。
他后颈汗毛突然全部倒竖,像嗅到火药味的猎犬。
“证监会突击检查。”
平板电脑摔在早餐桌上,培根的油渍正沿着“商业欺诈”的标题往下蔓延。
贺子涵扯松领带的速度让我想起撕绷带,临走前突然咬住我解到一半的衬衫扣。
咸腥的血珠滚进他舌尖时,我听见他喉咙里困着二十三种频段的杂音。
“等我。”
他摔门的气流掀飞了契约书,第47条“突发状况优先权”正被咖啡渍晕染。
我戴着贺子涵的备用工牌闯进会议室时,三十份报表正像白鸽群撞向落地窗。
他后槽牙摩擦声像砂纸擦过我的太阳穴,我对着审计主任突然笑出梨涡:“您女儿的手术费还差多少?”
贺子涵钢笔尖戳穿了实木桌面。
当我说出第三个高管情妇的名字时,他掐灭雪茄的动作像给手枪上保险栓。
“你怎么......”他把我抵在电梯镜面上时,领带正绞着我腕上未愈的齿痕。
我舔掉他嘴角的威士忌:“你心跳每分钟多跳了七下。”
他瞳孔骤缩的瞬间,我摸到了他西装内袋里那个金属硬物——是枚和我无名指完全吻合的尾戒,内侧刻着“R.Y.”的缩写。
可我的名字缩写是L.L.。
3替身疑云,爱路蒙尘(续接前文金属尾戒悬念)罗曼把照片甩在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