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让他睡你这里。”傅越辞说,语气不容置喙。
姜心言在心里将他骂了五百遍!
傅越辞,你个奸商!
傅越辞,周扒皮!
傅越辞,自大狂!
傅越辞……
男人在床上坐下,“我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下来,我也留下帮你。”
“你留下?怎么睡?”
傅越辞抬了抬下巴,指了一旁的方向。
姜心言看清楚,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,病床已经和摊开的沙发被挪放到一起了。
这种vip病房的床和沙发虽然很大,一个人睡很宽敞,但是带着一个婴儿睡,却并不方便。
沙发高度是定制的,和床拼在一起刚好合适,宽度这才足够。
傅越辞淡声解释:“那位护工大姐临走的时候拼的,说是带孩子睡方便。”
姜心言将信将疑,怀疑不是大姐的主意,但是她找不到证据。
她想了一下:“平平留下,傅先生,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“你的伤能撑住?”
“那你去隔壁要个房间?”
傅越辞很严肃地提醒她:“姜小姐,这是医院,不是酒店。”
到了睡觉的时间,姜心言不得不接受今晚这个安排。
她将平平放在最中间,自己和傅越辞各睡一边,问题应该不大。
傅越辞躺在床上,他的身材很优越,看上去很瘦,但是毕竟是将近一米九的身高,躺在床上,占掉的面积,比姜心言预想的要大很多。
他只要稍微一动,平平就有被他压到的风险。
他那种长胳膊长腿,姜心言都担心他稍有动静,会将平平给扫到床底下去。
“不行,这样睡不行。”姜心言说,“你把床推了靠墙,平平睡最里面,我挨着他睡。婴儿必须要有个很宽敞独立的位置。”
傅越辞按照她的说法,去移动床的位置。
姜心言总觉得事态的走向,有点超出自己预计。
平平睡了最里面,她挨着平平睡,那傅越辞岂不就是……
姜心言躺下的那一刻,才惊觉这个问题,可是已经来不及了,傅越辞已经在她身旁躺下。
男人熟悉又陌生的气息,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了,姜心言手脚并拢,紧张地不敢稍有动作。
她翻身,侧身面对着平平。
身后的男人也跟着侧身,姜心言感觉到脊背后传来的热源,身体一僵,不敢多想。
四年前的记忆涌现进脑海里,那些时候的陌生、慌乱和狂热……
身后的男人忽然伸出长臂,姜心言紧张地握紧了拳,他的手臂越过她,伸向了平平,替他拉了一下衣服。
姜心言正松一口气,男人的胳膊收回的时候,并没有完全收回,而是顺势落在了她的身上,将她环住了。
她紧张得吞了一口口水。
傅越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有力、低沉:“误会你和平平的事情……抱歉。”
姜心言没应话,她的委屈,还不只这么一点。
男人声音低霭:“睡着了?”
“嗯。”姜心言随便应了一声。
应完才反应过来,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
环住她的胳膊收紧了力道,顺势将她扣入了怀抱里。
姜心言没有防备之间,被他带着面对面。
关了灯,彼此看不清面容,但是黑暗中,呼吸交错,惹得人心跳猛然加速。
一个吻毫无防备又像是准备多时一样的落下来,落在姜心言的唇上。
她的心跳被搅动得更加乱了,手脚无处安放。
男人却不满意似的,加深这个吻,仿佛她不回应,这个吻就不会停止。
姜心言双手撑住他,却根本就挡不住他的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