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回答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手指间长出的荆棘刺突然爆发出一片血红色的光芒。
那光芒迅速蔓延至全身,荆棘开始枯萎,却又重新生长,像是要将我的身体撕裂成无数的碎片。
“你毁灭不了我,”院长冷笑,“你不过是实验的最后一环,你的一切,都是我赋予的。”
“不,我不是你的实验品。”
我低声开口,但声音变得陌生而冰冷,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,“我是苏黎——我才是院长。”
我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,荆棘玫瑰以惊人的速度疯长,将整个解剖室填满。
院长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恐惧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!
你疯了——我没疯。”
我轻声说,荆棘缠绕到我的脸上,我却毫无知觉,“我是院长。
这个实验,是我设计的。”
第十章:替身的最终回响院长踉跄着后退,手里的注射针掉落在地。
他的面容开始扭曲,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扯。
他的身体逐渐化作一团荆棘玫瑰,与整个解剖室融为一体。
“这不可能!”
他的声音混杂在荆棘的沙沙声中,像是被彻底撕裂的纸片,“你不是院长!
你是——”我站在荆棘的中央,低头看着自己已经被荆棘完全覆盖的身体。
我的血液已经变成了黑色的树液,缓缓流淌在地面。
我抬起手,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:那是院长年轻时的面容,但眼神却与我的一模一样。
“你是替身的终点,也是唯一的真相。”
我低声说,声音像是穿过无数时间的回响,“现在,让我们一起结束吧。”
一阵刺目的白光从四面八方涌来,荆棘玫瑰像是被点燃的火焰,迅速枯萎、燃烧,最终化为灰烬。
解剖室的门缓缓打开,走廊里站满了无数模糊的人脸,他们在光中渐渐消失。
我站在一片虚无中,耳边传来林婉清的笑声:“苏黎,你自由了。”
然后,什么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