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你的亲生女儿嫁给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吗?”
程安玲抬起头来,震惊地看着我,“这是真的吗?”
我没有回答,心里忽然明白了,原来这就是报复。
12我来到医院看了妈妈,她高兴地喊我,问我姐姐呢?
姐姐呢?
我也不知道,我好像没有姐姐了。
我行尸走肉地走出房间,前面有人挡住了我的路。
“借过。”
我低着头从旁边过去,再次被挡住。
抬起头一看,是程成,他看起来比前几天瘦了,面部也有凹陷。
我看着面前的人,他和父亲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“可以聊聊吗?”
我没有说话,眼睛盯着窗外的风筝,终于,风筝挂在树上掉不下来了。
我跟着他去到了病房,他没有给我解释什么,他给我讲了一些小时候的故事。
最后,他看着我“我其实是在半年前才知道这件事情,但是我知道你是我妹妹这件事是很小就知道了,妈妈有一本日记本,我无意间看过。”
“你也有日记本吗?
哥哥。”
“没有。”
程成没有多留我,我再次回到了学校。
同桌埋怨我没有给他带烤肠,我敷衍说下次带鸡蛋汉堡。
寒假终于来了,我把厚重的复习资料带回家后去看了妈妈,妈妈现在住在疗养院,平时由程阿姨照顾,哥哥说他不治了,准备去天国。
我去看了看这个“预备天使”,他更瘦了,似乎很痛,佝偻着身体。
姐姐的电话还是打不通,其实我有想过去找姐姐的,但是我只知道她在B市,前世也不知道妈妈在何处找到她的。
一个月后,我参加了程成的葬礼。
我带着妈妈,她好奇地问我是谁死了,在看见照片后,她一直喊着父亲的名字。
程成在去世前给我了一本日记本。
扉页写着“致亲爱的妹妹”。
日记开始日期正是和我聊天的那天,日记描述了他最后一个月的时光,“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两个妈妈都那么爱我,但是我知道,爱倾注了太多给我,那倾注给另一个孩子的爱会缺少。
所以,我很抱歉。”
13妈妈逐渐忘事了,阿姨的状态也不好。
我将父亲留下的遗产分了一部分给程阿姨,作为照顾妈妈的补偿,她们住在一个疗养院。
今年春节,我一个人在家里过的,姐姐的电话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