款款走出大堂,一只脚跨在门槛上,回过头道:“这么些年来,你在大郎心里是什么位置,你细品。”
七天后,尤其姣大张旗鼓地回了娘家。
三个时辰后,有家丁来报,二夫人遭山匪劫持,坠入深崖,随老爷而去。
寻宝四围山色中,一鞭残照里,二人一马已行至途穷。
冷初春恨恨地问:“该我骑马了吧?”
“你不会。”
温寒冬说。
冷初春笃定“我会”。
温寒冬下马,舒展筋骨,给冷初春上马的时间。
尽管狼狈,她如愿坐到了马背上。
温寒冬转身返回,自言自语:“怕是要宿到山洞里了。”
冷初春一惊,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画面,急忙用双手护住前胸。
双手离了缰绳,身子往前一趔,差点摔下马背。
“小心”温寒冬一跃上马,握住了缰绳。
冷初春的后背多了个肉垫,在深秋的深山老林,还挺暖和的。
她回头看着温寒冬,说:“你可不可以不要下来?”
“可以的,侄孙女,不过你要把腰弯一点,你发髻太高了,我看不见前路。”
冷初春弯下腰问:“你真的是温雯香的师叔?”
“是的”温寒冬道“十年前,她杀了一个宿敌,被师父藏到了你家,远离门派纷争。”
“那我爹跟她……不是真的夫妻。”
冷初春像是被雷击中了,在脑海里回忆起八姨娘的过往种种,努力寻找蛛丝马迹。
“你挡到我了。”
温寒冬提醒。
“那你跟她是那种关系吗?”
“你总该清楚这世上有个词叫做伦理吧”温寒冬威而不怒。
冷初春长舒一口气,身子往后靠了靠,暖和了一点点。
温寒冬一把把她的发髻按下去,冷初春只好弯着腰贴在马背上,但是脸上笑开了花。
十八年了,她的世界里终于出现了这个人,她略过这个修长的身影,看到他身后满树花开,他就站在扑鼻的花香中,微微笑着说:“侄孙女”。
“你贵庚?”
冷初春想起了什么。
“跟你八姨娘同年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娶亲?”
冷初春怕自己心跳响得惊到身下的马儿。
“你怎知我没娶亲?
侄孙女。”
温寒冬微微一笑。
“我是听八姨娘说的。”
冷初春决心诈他一诈。
“到头来你爹还不是要出家避世,何必一开始就误入凡尘?
我这种人不适合娶亲,还是无牵无挂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