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人静养,千万不要刺激她。”
我赶紧给张敏办了单间,嘱咐丽姐回去收拾张敏平时用到的个人物品后,我就坐在张敏身边看着这个陪伴我十多年的女人。
此时我的心中满是愧疚。
突然,我看见张敏的嘴好像在微微动着,好像在说着什么,于是我附身凑了过去,她的声音很小,直到我耳朵快贴上去的时候才听到了她的声音。
“老。。板。。悦。。儿。。来。。陪。。你。。了。。”
我猛的睁大眼睛,张敏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她的五官好像和小悦的渐渐重叠起来,变得像是一个我从来不认识的人。
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,看着来电的备注,这是我此时最不想接到的电话。
“凡凡,出事了。
你爸突然脑梗晕倒了,我们现在在香港医院,你今天能来吗?
妈妈一个人实在是照顾不了他,他们都说粤语,我听不懂啊。”
电话那边是我母亲的哭声,我只能出声安慰道。
“你先别慌,我来想想办法,配合医生就好,我尽快过去一趟。”
我安慰完母亲顿时觉得一头个两个大,我把手机又拨去猴子那里。
“猴子,找到你那个朋友了吗?”
“凡哥,我们肯定还有别的办法,我现在正在去寺庙的路上。
那边有个大师特别灵,你等我,我半个小时就到了。”
“好,我懂了。”
我挂断了电话,把银行卡密码这些信息设置定时发送给猴子。
不多时丽姐拿着东西回到了医院,我看着一瘸一拐的丽姐知道了这件事已经牵扯到了丽姐,我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我亲吻了下老婆的额头,轻轻抚摸下我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,和他们做了最后的道别。
搭乘电梯走向了医院的顶楼。
我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