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流,可能我还是会如此选择。
我叹了口气,心想潇洒如我,竟一次次折在他手上。
回到家的几天我电话关机,也不上线。
我想把这件事当成一个梦境,然后彻底遗忘。
可是事与愿违,我总是在不经意间回想起他曾喷薄在我脖颈间的气息,想起与他疯狂时他那深邃的眼神…这种带着爱欲的思念似乎要将我撕碎,我倔强的忍耐着,希望这种痛苦可以早一点结束。
三天后我觉得自己似乎已毫无波澜,我打开手机。
他的短信带着恶魔的钩子撕碎了我所有的心理建设。
短讯上写着:“7号在QN楼前等着你,8号我就要回去了。”
TMD,又是这样,没有商量,只是通知,他真是吃定了我会去!
再怎么想装的漠不关心,对他我真的高冷不起来。
多日来所受的戒断折磨,他竟勾一勾小手指,我就会缴械投降…(五)更新更新…7号,没用的我如约出现在QN楼前,他早已到了,穿着干净的灰色外套,清冷的脸庞看到我的出现变得生动起来。
他向我伸出手,我自然的拉住他。
他看看我笑着说,“我们今天去JST度假村逛逛啊。”
我点点头,然后他拉着我上了车。
那一天他真的排了很满很满的行程。
我们去了奇石谷,逛了蜡像馆,甚至去打了高尔夫,玩了真枪射击…我有点意识到也许他是真的想把这些年来欠我的约会都补上。
我不想说,他也没多解释。
他说:一会儿回去我们就去看电影好不好,然后我订了餐厅呢。
我说:都好啊。
过程中我没提醉酒那日的事,我以为他会说说我们接下来要如何,可是他终究没有说出口。
我深信他有安排,不想逼他难堪。
他在漆黑的电影院吻我,可我第一次没有闭上眼睛,黑暗中我偷偷看着他冷峻的脸,暗暗思忖他的想法。
他上衣的口袋碰到我时发出奇怪的声音,我说:“什么啊?”
他眼神幽暗地看着我回答:“DLS啊。”
我无语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此时他的电话又在漆黑的电影院中亮了起来,不用猜,一定是她打来的。
他说:“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我点了点头,手心冰凉,攥紧了衣角。
我不想问,我担心他并没有把我列入他的计划,我也担心他早已做出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