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婉楹裴照庭的女频言情小说《残笺落墨意难留结局+番外小说》,由网络作家“阿竹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亲耳听到这话,裴照庭心头发冷。他经受的折磨、痛苦,在她眼里,居然是一种纪念。她究竟把他这个丈夫当成什么?裴照庭很想问个清楚。所以他再也控制不住,哑着嗓子,问了她一句话。“情意?什么情意?!”看到他醒了,江婉楹手一顿,立即换上了一副关心备至的模样,岔开了话。“照庭,你醒了?可还有哪儿不舒服?”裴照庭惊异于她变脸的速度,声音愈冷。“刺青的地方,都不舒服。”江婉楹立刻叫人取来了军中止痛的药膏,轻轻替他涂抹着。“上了药痛会减轻许多,我已经让人准备了青花药浴,再过几日等针口愈合,你就会好了。”青花?这不是让刺青保持鲜艳色泽的药材吗?听到这四个字,裴照庭猛地抬起了头,“你就这么喜欢这刺青?可你有没有想过,它于我而言是一种无法抹去的屈辱?”看着他...
《残笺落墨意难留结局+番外小说》精彩片段
亲耳听到这话,裴照庭心头发冷。
他经受的折磨、痛苦,在她眼里,居然是一种纪念。
她究竟把他这个丈夫当成什么?
裴照庭很想问个清楚。所以他再也控制不住,哑着嗓子,问了她一句话。
“情意?什么情意?!”
看到他醒了,江婉楹手一顿,立即换上了一副关心备至的模样,岔开了话。“照庭,你醒了?可还有哪儿不舒服?”
裴照庭惊异于她变脸的速度,声音愈冷。“刺青的地方,都不舒服。”
江婉楹立刻叫人取来了军中止痛的药膏,轻轻替他涂抹着。“上了药痛会减轻许多,我已经让人准备了青花药浴,再过几日等针口愈合,你就会好了。”
青花?这不是让刺青保持鲜艳色泽的药材吗?
听到这四个字,裴照庭猛地抬起了头,“你就这么喜欢这刺青?可你有没有想过,它于我而言是一种无法抹去的屈辱?”
看着他眼眶里的热泪,江婉楹这才解释了几句。
“照庭,这刺青在背后,你看不见,就当它不存在就好。我在药浴中加入青花,是为了化解血痕青淤,既然你不喜欢那就不加了,你别生气好不好?”
裴照庭知道,她满心满眼只有苏慕辰,所以不可能明白他心中的感受。
他不想再白费口舌,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之后几日,江婉楹一直休沐在家,请了好几个戏班回府唱戏。
只是裴照庭再提不起任何看戏的兴趣。
天一晴,他就派了人,将后院种的那一园子药材都给毁了。
这吵闹的动静很快就把江婉楹引来了。
她看着他四处求访寻来,辛苦种了两年才成的药园一朝夷为平地,莫名地有些心慌。
“这些药长得好好的,怎么就都砍了?”
裴照庭抿着唇,看着散乱一地的药草,思绪如潮。
江婉楹沙场征战多年,留下了一身病痛伤痕,每到犯病时就会疼痛难忍。
他见不得她受这种苦,所以寻到了许多古籍药方,又种下一园药材,准备替她调养身体。
只是如今,再没有这个必要了。“大雪连绵,药材全部冻坏了,用不上了。”
冻坏了么?江婉楹这才稍稍安心了些,将他冰冷的手握入怀中。“无妨,药材坏了就坏了吧,我新得了几株绿梅,移栽在此处正好,等开花时节我们就在此处围炉煮茶。”
说着,江婉楹就让人把几株梅花抬了过来,然后亲自种下浇灌,又同下人嘱咐了许久,要他们小心照看。
她虽没有明说,但裴照庭知道,这些是公主府给京中各府送的花,也没有别的意思,不过是官场间常态的人情往来。
而她这样在意,是因为绿梅是苏慕辰最爱的梅花,又是他亲自挑选的,所以她才会这样爱护。
裴照庭静静看着她爱屋及乌的样子,转身回了房。
只要最后三日,他就可以离开了。
这绿梅开与不开,都与他再无干系了。
攻略长公主的第七年,大婚前夕,她发现了他的攻略系统。
她因爱生恨,不愿相信他爱她,转头嫁给了丞相之子苏慕辰,将他打入诏狱。
就在他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之际,镇北女将军江婉楹策马从边关赶来。
她知道皇室忌惮她,便甘愿自废两条腿,只为救出他。
那日,她将他从诏狱带回将军府,红着眼说她爱慕他多年,求他把攻略对象换成她。
他感动之下点了头,同她成婚后,亦与她做了一对全京城最艳羡的恩爱夫妻。
直到昨夜,他起夜时意外听到她与侍卫的谈话。
这才知道她对自己居然毫无爱意,她爱的人,从始至终就是苏慕辰。
之所以想要嫁给他,不过是为了成全苏慕辰对萧令仪的一片痴心。
至于腿伤,也早在一年前就痊愈了,继续装瘸不过是为了利用她的愧疚之心。
他若心甘情愿留在她身边,那苏慕辰就可以坐稳驸马之位,再无任何阻碍。
亲耳听到真相,裴照庭只觉如遭雷击,浑身都凉了个彻底。
原来和江婉楹在一起的这两年,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欺骗。
他痛不欲生,流了一夜的眼泪。
然后,在天亮时召唤出了系统。
系统,我申请脱离这个世界,与江婉楹,萧令仪,永生不复相见!
下一刻,一道暌违已久的机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。
宿主,时光通道开启,系统将于七日后带您离开这个世界。
吱呀一声,江婉楹推开门,带着一大箱东西走进来。
“照庭,今日我给你去民间寻了些时兴的小玩意,你看你可欢喜?”
她面容温柔,满眼爱意,分明是爱惨了他,哪里看得出半分伪装。
裴照庭一颗心却疼得厉害,刚要开口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急切的禀报声。
“江将军,不好了,驸马染病高烧不退,遣了宫女前来求取雪莲。”
裴照庭立马看向江婉楹,恰好瞥见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担忧,果不其然,就算演得再好,也会有疏漏的时候。
他垂下眼,心上泛起一阵刺痛,十指深深陷入掌心。
苏慕辰要的雪莲,是江婉楹因为断腿险些丧命之际,裴照庭亲自去天山摘来的救命之药。
他一个人和群狼搏斗,险些死在冰天雪地里,才摘来了两朵。
一朵救了她的性命,另一朵被束于高阁之中。
裴照庭知道,既然苏慕辰要,那江婉楹就一定会给。
而事实也不出他所料,很快,她便二话不说的取来了那朵他用命摘下的雪莲,而后换了朝服,准备亲自送入公主府。
江婉楹这一去,彻夜未归。
深夜,天上突降暴雨,惊雷阵阵。
裴照庭心慌得厉害,眼皮跳个不停。
天亮时,一群禁卫军突然闯入了将军府,拿着长公主的令牌将他抓入公主府。
而罪名,居然是他在雪莲中下毒,害得驸马吐血。
裴照庭没有做过任何手脚,自然清楚这一切是苏慕辰蓄意陷害。
但他一无权势,二无证据,百口莫辩。
太监抬来了铁钉板,说是长公主下令要行滚钉刑。
自从得知他攻略者的身份,又嫁入将军府后,萧令仪便对他由爱生恨,厌恶至极,不想看他一眼。
所以听到是她的命令,裴照庭心头狠狠一颤。
宣读完旨意,禁卫军一把就将他按倒在了钉板之上。
尖锐的钉子刺破了肌肤,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。
“啊……”
他痛得哀嚎不止、涕泗横流,感觉身体像要被撕裂了一般。
殷红的鲜血染红了石板,狰狞的骨肉挂在铁钉上,看上去十分骇人。
被折磨了半个时辰,裴照庭几度以为自己将要血尽而亡。
昏死过去之前,他最后看到的,是江婉楹狂奔而来的身影……
裴照庭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了许久,才恢复了些微清醒。
迷迷糊糊中,他听见侍卫长叹了一声。
“江将军,您分明知道公子从始至终未曾碰过雪莲,一切都不过是驸马构陷罢了,您为何不向长公主跟公子说明原委,求求情呢?”
房间里安静了片刻,许久,才传来了江婉楹那漠然的声音。
“长公主以前对裴照庭情根深种,阿辰自然是会嫉妒的,如今他想要折磨裴照庭,只要他开心,裴照庭受些委屈,又有何妨?”
一个丫鬟居然如此护主?苏慕辰心下气恼,刚要发作,江婉楹已经先一步抓起了小月,狠狠给了她一巴掌。
“放肆!”
萧令仪望过来的眼神里,带着冷冽的杀意。“一个刁奴罢了,既然敢口出狂言污蔑阿辰,江将军,你自行料理吧!”
听到这话,江婉楹没有任何犹豫,拔出了刀。
裴照庭勉强清醒了些,忍着痛一睁开眼,就亲眼看到她一刀刺进了小月心口!
“不要!”
温热的血溅到他脸上,浓烈的腥气盘桓在鼻尖,久久不散。
他眼睁睁看着小月瞪大了眼睛,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,慢慢失去气息。
一瞬间,裴照庭仿佛也中了一剑般,心口发涩发紧,传来撕心裂肺的痛。
他眼前一黑,剧烈地喘息着,吐出一大口血。
疼痛拉扯之下,他空白一片的脑子越来越模糊不清。
失去意识前,他听到了萧令仪那漠然的声音。
“裴照庭蓄意谋害驸马,绝不轻饶……”
接下来的几天,裴照庭被丢进了水牢中。
冰冷的水没过了他的肩头,泡得他的皮肤发胀发白。
身上的伤口也在水底逐渐溃烂化脓,看上去极为狰狞恐怖。
因为失温,他每日都要昏死过去好几次,奴仆就会将他吊起,用大火烤醒,再次丢入水中。
他感受不到全身上下哪一块骨头血肉是完好的,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像要散架般,酸痛无力。
反复折磨之下,他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濒死的边缘。
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次后,他看到了江婉楹。
她脱下披风裹在他身上,抱着他离开了这炼狱一般的地方。
她怀里传来炙热的温度,却永远也化不去裴照庭身上的寒意了。
他勉强撑开眼皮,颤着唇,只问了她一句话。“小,小月呢?”
江婉楹脚下一顿,眉头深深皱起。“她污蔑驸马,死罪难逃,我已经让人把她丢去了乱葬岗,照庭,你就当没这个丫鬟,莫要再提起她!”
小月不过是为他说了几句话,就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。
而他的妻子,从头到尾都在护着苏慕辰,甚至容不下一句逆耳忠言!
到这一刻,裴照庭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心如死灰。
他绝望地闭上眼,眼泪止不住地滚落下来。
看到他这副模样,江婉楹以为他是太疼了,连忙安抚了几句。
“照庭,你忍忍,我请了太医替你疗伤,还有你最爱的糕点茶果我都备齐了。我知道你受苦了,你若还要些什么,都可以和我说。”
裴照庭不求了,什么都不求了。唯一想要的,便是要离开她。
他张开干枯的唇,刚要说话,就被几个护卫打断了。“江将军,驸马急召您进宫。”
江婉楹没有犹豫,将裴照庭安置在马车上,就匆匆离开了。临去之前,只留下一句话。
“照庭,你先回去等我,我忙完就回来陪你,等你伤好些,我陪你去踏青可好?”
裴照庭没有回答她。今天就是他离开的时候了。他们,不会有以后了。
他默默看着她远去的身影,召唤出了系统。
“系统,我申请用全部积分为小月换来一次重生的机会。”
“好的,宿主,您的申请已经收到。小月将在您离开这个世界后重生。现在进入脱离时间倒计时。”
“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。”
最后一声落地时,整个空间都暂停了。
一阵刺眼的白光笼罩了马车。
片刻之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
马车继续哒哒往将军府的方向而去。
而车内,早已空无一人。
裴照庭浑身血液都凝固了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苏慕辰会这样羞辱于他。
他被人强押着往御花园走去,萧瑟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身上,冻得他只着寸缕的皮肤发红发紫。
一路上,宫女侍卫太监投来了无数鄙夷不屑的眼神,在远处指指点点着。
“都已经娶了江将军了,居然还如此不知廉耻!不知道还想纳哪家姑娘为妾呢。”
“穿成这样在宫中晃荡,不会是还想勾引长公主吧?他怎么不相信他什么身份,娶了我们第一女将军,还想着勾搭长公主呢。”
听着这些毫不掩饰的冷嘲热讽,一股强烈的羞耻和痛苦感涌上了裴照庭心头。
他瑟缩着肩膀,嘴唇都咬出了血,嘴里一片腥甜。
身体已然冻僵,骨头里弥漫着阴森湿冷的气息,让他不停打着寒噤。
有那么一瞬间,裴照庭觉得自己成了一具冰雕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被押着回到公主府,扑面而来的暖热气息才让他清醒过来。
他被扔到角落里,抱着身子瑟瑟发抖着,一抬眼就看到了正在作画的苏慕辰。
而他的妻子江婉楹,此刻正站在一旁守着看着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意。
画完最后一笔,苏慕辰拿起那幅牡丹图,笑吟吟地开口。“江将军,本官画得如何?”
“跃然纸上,惟妙惟肖。”
苏慕辰很受用,目光淡淡扫向裴照庭,皮笑肉不笑。“既然如此,那就把这幅牡丹图赏赐给裴公子吧!就刺在他背上,以答谢江将军倾命相救之恩!”
裴照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看着那幅繁复华丽的牡丹图和一旁的刺青针具,他喉咙里溢出一声绝望地悲鸣。“不!”
“微臣叩谢驸马赏赐!”
眼睁睁看着江婉楹跪在地上谢恩,裴照庭心口一窒。
他蜷缩成一团,惊恐地往后躲着,却被人拖着按倒在地上。
嬷嬷拿起锋利的墨针,一根根刺进他身体里。“啊——”暗青的颜料在背上流淌着,遮盖住了那些斑驳的伤痕。
裴照庭痛得尖叫不止,眼泪如雨般落下,控制不住地打着冷颤。十指在地上抓挠着想要挣脱,却只抓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。
江婉楹紧紧握着他的手,看过来的眼神里带着心疼。“照庭,再忍一会儿,等画刺成我就带你回家。”
脊背处传来的钻心痛苦,让裴照庭整张脸都痉挛不止。
他绝望地摇着头,声音破碎而悲切。
“疼……好疼……我,我求你,放过我,救救我……”
可无论他怎么哀求,都无济于事。
那些血腥而残忍的绯色牡丹,依然一朵朵在他背上盛开着。
他的神志意识逐渐麻木不清,最后一针扎下时,终于忍不住痛昏了过去。
漫无边际地黑暗里,裴照庭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噩梦。直到强烈的痛感牵扯着神经,他浑浑噩噩地醒来,就感觉有一双手在自己背后摩挲着。
带着粗粝茧子的手指擦过皮肤绘出花的形状,带起一阵阵刺痛。
他忍着痛睁开眼,就看到了镜子里江婉楹满是爱意的眼。
“阿辰,有了这幅牡丹图,往后余生,我对你的情意终是有了寄托之地。”
正月十九,是江婉楹的生辰。
将军府像往常一样开了几桌宴席,从午间起就时不时有同僚上门拜会。
往年这一切都是裴照庭亲手操持,但今年他却撂开了手,只说身体不适。
府中因此乱成一团,认错客人、忘上酒菜、砸碎碗盘的事此起彼伏。
江婉楹也招待不过来,这才明白了裴照庭平日有多辛苦。
等到晚间,客人都散了,她去小院寻他,想一起吃顿便饭。
酒菜刚摆上,门房就知会,说长公主携驸马来了。
裴照庭并不想见到他们二人,便称病让江婉楹一个人去了。
可没一会儿,苏慕辰就带着一群人闯进了后院,耀武扬威的。“本官听说裴公子病了,可这一见似乎没什么大碍,不会是刻意欺瞒吧?”
裴照庭还没说话,他的丫鬟小月先解释了起来,“驸马,我家公子这些天卧病在床,身子虚弱,怕惊扰了您和长公主的圣驾,还请您见谅。”
苏慕辰看了这个丫鬟一眼,“哪儿来的乡野丫头,居然敢顶撞本官,掌嘴三十!”
几个嬷嬷得令上前抓住人,抡起手掌就打了下去。
小月的脸瞬间红肿了起来,凄厉的哭喊声在房间里回荡着。
裴照庭也没想到苏慕辰会无缘无故动怒打人,也知道小月是因自己才受害,立即包揽了罪责。“驸马,你若觉得臣妇有错,罚臣妇一人即可,何必牵连无辜?”
苏慕辰等的就是他这句话,眼中的得意愈发浓烈。
“你当然有错!一是不敬本官,二是唆使奴婢顶撞,当然该罚双倍!”
说着,苏慕辰直接叫来宫中侍卫行罚。
看到那些五大三粗、孔武有力的侍卫冲进来,小月亦害怕他们会对病中的裴照庭动手,挣扎着就扑到他身上护住他。
一阵拉扯间,酒水饭菜倾洒了一地。
主仆二人被按倒地上,十几个护卫下了重手。火辣辣的痛传来,裴照庭的唇角很快渗出了血,眼前一阵眩晕。
直到挨完这顿打,他瘫倒在地上,痛得直不起身。
苏慕辰看着他这狼狈的样子,挥退众人,语调嚣张至极。
“裴照庭,我知道你心中一直记恨着我抢走了你的驸马之位,所以屡次三番冒犯我。但我告诉你,无论你使出多么下贱卑劣的手段,我永远是驸马,长公主和江将军也只会护着我,你永远也争不赢!”
裴照庭抬起那张被打的肿胀青紫的脸,声音喑哑。
“我从没想过要和你争什么,以前以后,都是如此。”
“你最好有自知之明!”
苏慕辰哼了一声,拂袖而去,宽大的衣摆却不小心勾到了蜡烛。
下一秒,火苗沿着倾倒在地上的酒液蔓延焚烧,很快就将烧成一场大火。
跳动的火焰吞噬了苏慕辰的衣裳,照亮了他那张苍白的脸。
裴照庭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,跌跌撞撞地往门口奔去。
离逃出生天只有几步之遥,萧令仪和江婉楹猛地闯了进来。
“阿辰!”
“阿辰!”
烟雾缭绕,江婉楹下意识地将挡在门口的裴照庭推倒,扫清了前方所有路障。
萧令仪循声奔向苏慕辰,一把扶起他转身就走。
滔天火光里,摔倒在火中的裴照庭看着两个女人护着苏慕辰离开的身影,唇角的笑苦涩而决然。
被火舌舔舐烧伤的皮肤发出焦糊味道,刺鼻的白烟涌进他的鼻腔,激得他呛咳不止。
胸腔里的气息渐渐浑浊,脑子也越来越昏沉。
无尽与灼痛伴随着死亡,一齐涌上了心头……
性命垂危之际,是小月拼了命闯入火场,救出了裴照庭。
主仆俩刚出来,就听见了苏慕辰哭哭噎噎地告状。
“长公主殿下,是裴公子故意推倒了火烛,想要烧死我,他还说我抢走了他的位置,他要和我同归于尽。”
萧令仪和江婉楹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,横眉冷眼地望过来。
裴照庭已经没有了辩驳的力气,倒是小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,声泪俱下地为他辩解。
“长公主殿下,是驸马先派人动手打了我家公子,这场火也是驸马碰到烛台引起的,和我家公子没有任何关系。将军,公子是你的夫君,你可一定要替他做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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