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直接放到我手里,语气冷漠:“既然你这么想死,那就自己来。”
我怔住了。
她盯着我,眼神淡漠:“来啊。”
我手指颤了一下,匕首的锋刃贴着我的皮肤,泛起一丝凉意。
可我握着它,却怎么也没办法真的刺下去。
她笑了笑,笑意冷得发慌:“你连死都不敢,凭什么威胁我?”
她俯身,轻轻握住我的手,嗓音低哑:“想死?
可以。”
“可我会陪你。”
她的语气太过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。
可我却从中听出了疯意。
我猛地抬头,看向她。
她却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脸,语气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低语:“所以,别再闹了。”
“你死不了。”
“也别想离开我。”
她拿走了匕首,随手丢在地上,转身离开。
门被关上,我靠在床上,心跳得厉害,握紧了被角。
——她疯了。
可我早就应该知道,她从一开始就是疯的。
从那天起,我再也不试图绝食了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而是因为,我终于意识到——无论我怎么做,她都不会放手。
死?
她不会让我死。
逃?
她永远能把我抓回来。
我没有任何选择。
6/意外发生在第三天夜里。
当时,我正在屋里看书,丫鬟匆匆跑进来,声音发颤:“小姐,大、大人她...”我心头猛地一沉,连鞋都没换就冲了出去。
庭院里,灯火通明。
她倒在廊下,半边肩膀染满了血,苍白的脸上透着一丝不正常的红。
侍卫们跪了一地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我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,声音颤抖:“怎么回事?!”
她抬眼看我,目光有点恍惚,嘴唇微微开合,却没说话。
其中一个侍卫低声道:“大人刚刚出门了一趟,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。”
“她不让人跟着,也不肯说发生了什么。”
我的手指颤了颤,伸过去按住她肩膀的伤口,感觉到掌心下的温热。
她的血,染红了我的指尖。
我的眼眶陡然发紧。
她从来都这样。
从来都什么事都自己扛,从来不肯对任何人示弱。
哪怕现在,她明明已经受伤成这样了,却仍旧只是轻描淡写地看着我,嗓音低哑:“别哭。”
我咬紧牙,强忍住鼻腔里的酸意,声音发抖:“谁哭了?”
她微微勾了勾唇角,似乎想笑,却牵扯到伤口,皱了皱眉。
我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