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租。
被迫搬来了这个阁楼。
我坐在榻榻米上,从帆布包里拿出病历。
摊在地上,用手一遍又一遍地抚平上面的褶皱。
我静静地发呆,觉得也许是天意。
五年前,离开傅鹤眠后。
我无颜回到我们一起租的出租房,搬去了城市的另一头。
在一家小公司找了一个勉强糊口的文员工作,过起了隐姓埋名的生活。
我是孤儿,更没有朋友。
只有份工作,每月固定存五百块钱。
本以为我的人生就会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下去,直到生命的结束。
没想到五年过去,就在我要被提升为部门主管时。
命运又给我开了个玩笑。
我先是高烧不退,然后是皮肤变得异常脆弱。
轻轻的磕碰都能导致一大片淤血。
后来更是状态萎靡,总是上着班就晕倒过去。
没过多久,公司就劝我“自愿”辞职。
“小叶啊,你工作能力很强,但是身体情况确实……”主管叹了口气。
“哎,我上面也有领导,你别让我为难。”
我点点头,看着这个当初给我工作机会的主管领导。
起身向他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提了辞呈。
失业后,我只能从原先的房子搬了出来。
来到了这个阁楼。
又一次高烧后,我终于咬牙从存款里取了些钱,去了医院。
本来我不想去医院检查,就是害怕万一真查出些什么毛病,也没有钱治病。
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。
竟然真的查出了病,还是绝症。
讽刺的是,竟然还是艾滋导致的并发症。
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,除了傅鹤眠,只和那个人接触过。
五年前的那颗子弹,在五年后正中我的眉心。
我吸了吸鼻子,从回忆里抽出。
看一眼表,已经晚上七点了。
我换上衣服,赶上最近的一班公交,去了我现在工作的地方。
极乐之境,这座城市最大的夜店。
被誉为有钱人的天堂。
里面随便一瓶酒,都要卖十万以上。
这里的客人,非富即贵。
没有一个是我这种小老百姓惹得起的。
如果不是实在找不到工作,我想我这辈子也不会踏足这里。
夜店里,DJ放着最动感的音乐。
暧昧的灯光下,男男女女贴着身子热舞。
我走到更衣室,换上套装。
李姐看我来了,笑盈盈地递给我酒牌。
我看了眼,竟然是一号包厢。
激动地说:“谢谢李姐,看来我今天能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