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。”
彼时林父林母正再一次来向师父求情,声称林皎皎已经被他们打跑不会再回来了,还求我回家。
果然,为了利益,这两人即使有隔阂也会忍着恶心和好。
我知道,他们只是想靠我攀上贺家。
却在这时看到了新闻,两人目眦欲裂,紧咬着牙看着电视里风光的林皎皎。
师父没掩饰,嘲笑出声,“这个人有点眼熟啊,是不是你们的女儿?”
林父林母难堪地离开,想要再见林皎皎,却被保安扔出公司。
林皎皎居高临下道,“你们谁啊?
我可没有这么穷酸的爸妈。”
林皎皎和小三彻底掌控了公司,却因为股份问题在大街上大打出手。
两人嘴里不断叫骂着,毫不留情地撕扯着对方的衣服。
“要不是因为我!
你能有今天!”
“要不是老娘生下你,你说不定投胎在哪种地呢!”
事况愈演愈烈,小三力气更大,拖着林皎皎到了马路,狠狠地扇她巴掌。
“贱人!
我可是你妈!”
林皎皎的衣服被扯烂,她却毫不顾及,伸手抓在小三脸上,小三脸上被抓出一道道红痕。
推搡间,两人一同跌倒在路中间,被疾驰而过的汽车撞飞。
小三被撞成了植物人,林皎皎则下肢瘫痪,再也站不起来。
最后一次见林父林母,是两人蜗居在一个小小的土房里,四面漏风。
林父先前因为醉酒,从梯上滚下来摔瘸了腿。
林母神色癫狂,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,还有补丁。
她把馊了的饭菜狠狠塞在林父嘴里,尖声道,“吃啊!”
林皎皎知道自己瘸了之后,想要跳楼却被关进了精神病院。
我在师父的帮助下,重新转入学校学习,偶尔跟师父学学算卦。
我把先前打我的那几个人纷纷告上了法庭。
几人被抓住时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跪着求我放过他们。
我轻声道,“你们有放过我吗?”
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判决,而我,前途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