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救赎要死去的自己。
我用尽所有力气,把一巴掌甩在沈执脸上。
已经脱力的巴掌,软绵得就像羽毛轻轻拂过,没留下一丝痕迹。
只这一次,沈执暴虐的手松了劲,嫌恶地像丢掉一块破烂抹布一般把我甩在地上。
地板没有铺设地毯,我的膝盖重重磕在上面,传来刺痛。
我顾不得腿上的痛,双手抚上胀痛的脖子,贪婪地大口呼吸新鲜空气。
“咳……”落地镜里倒映我此刻的狼狈和沈执衣冠济楚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。
如同丧家犬般趴在地上,额间的冷汗夹杂着凌乱的头发,双目通红活生生像只刚从炼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我顺着镜子里沈执的皮鞋向上看去,只见他厌恶地抽出一张纸巾,仔细擦拭着每一根手指,一直到指尖微微泛红,他才罢休。
被戳破的纸巾慢慢从他手中滑落,揭开了我费尽心机挡在身上的遮羞布。
沈执单膝跪在我身后,一只手从我背后化作毒蛇滑过我的肩胛骨,我忍不住泛起一阵战粟。
眼见着他游走到我的后颈,我后怕地伸手挡住他的行动。
“不要,求你……我不想死。”
沈执冷哼一声,用虎口托起我的下巴。
“想死?
你想的倒是挺美,可我就是要让你求生不能,求死……更不能!”
<我在他的钳制下,疯狂摇头,一滴热泪缓缓落下。
沈执像是被脏东西烫到,烦躁地甩开手。
“如果不是你,我就能救下漫漫,是你,毁了这一切,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她赎罪。”
镜子里的他,暗黄的光线打在他精致的脸上,从鼻子中间划分一道光影,一半是恶魔,一半是天使。
我惨然一笑:“赎罪?”
桌上的水果刀在月光下,发出银色的死亡气息,我奋力一抓,把它架在脖子上。
“三年前我本该如你所愿死了,因为你,我苟延残喘了三年,现在我想为自己活一次,你还是阻止……”我对着他嘶吼着:“为什么你要随意操控我的生死?
沈执,我也会痛……”沈执身体顿住,神色幽深地看向我手里的刀,而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嘲讽开口:“林夕,同样的把戏你还要玩几次?
你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对你另眼相待。”
他这话什么意思?
三年来模糊的记忆胶带在我脑中放映,最后自动选择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