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插手皇家事。
既然如此,为何还要用力扒开裂缝去寻求那一丝希望。
于我而言,更是增加绝望。
在四月末的时候,皇上松口了。
皇上没这么快答应,也在意料之中。
或许三爷的执拗抵抗曾让皇上气愤不已,可皇上是父亲,三爷是他疼爱的儿子,他不会允许三爷堕落消沉的。
不过是勉强给爹爹一点脸面,将侧妃降为侍妾而已。
在五月初的那晚,白灵乘着一顶小轿进门了。
铜镜里的我,因良素担心新人冲撞我,硬要让良希将我打扮得隆重无比,步摇骢珑,柳眉朱唇,再配上深红色正装,像是去示威一样。
我无奈,让良希卸下一些钗环,又换了一件淡粉色外衫,才带着两人去贺喜。
到达喜堂时,只有几个忙碌的丫鬟在检查各处布置是否有遗漏,见我来后,个个行礼,躬身退下。
我坐到主位上,眼里是一派喜庆的布置,许是时间盯得太长,眼底涌出来一股酸涩与热意。
曾经,我也是在这样的喜庆布置中,与三爷拜堂。
司仪高声宣布“送入洞房”时,一只在红色映衬下泛着青白、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住了我。
虽然触感冰凉,我却觉得满足。
我那时在心里想:我是他唯一的妻,也有可能会是他此生唯一的女人。
因为爹爹曾豁出一切,在皇上面前为我为挣来了年过三十无子,三爷方可纳妾的殊荣。
可皇上的承诺,只会在他想承认的时候才会作数,而三爷也做不到向爹爹那样几十年如一日只守着娘亲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炮仗吆喝声次第响起来。
看来有了皇上的默许,三爷连纳妾的礼仪都正式了许多。
我重新整理仪态,要表现得大度一点,任何时候保持微笑是正室必须学会的技能。
在门口一声巨大炮仗声中,三爷牵着盖着喜帕的白灵款款而来。
三爷身姿俊朗,虽只着了似便装般的浅红色衣袍,可喜意却因为三爷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明显。
三爷后面还跟着几位皇子,连一向不爱扎堆的大皇子都来了,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笑容。
喜堂里顿时喧闹不已,其他几位皇子们喜笑颜开,轮番对着两人打趣。
没过多久,惠嫔又送礼到来,喜悦快乐的氛围几乎达到了顶点。
我端坐着,附和众人一起道出了一声恭喜。
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