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寒萧战天的其他类型小说《血刃无霜结局+番外》,由网络作家“匡贤椿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指尖,血珠滴在虎符凹槽里,“只有至亲之人的血才能启动。”她的声音突然哽咽,“你看第三尊人像......”萧寒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只见人像瞳孔里映出萧战天与慕容平举杯共饮的画面。两人的衣袍上绣着相同的雪狼图腾,酒杯底部刻着“天启二十年”的字样——那是萧寒出生的三年前。“他们曾是兄弟?”萧寒的霜刃差点脱手。慕容雪点头,指尖抚过第四尊人像:“你义父书房里那幅《寒江独钓图》,其实是他们决裂的地方。”机关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十二尊人像同时转身,兵器直指通道尽头。慕容雪的药囊突然炸开,数百只萤火虫振翅飞起,在石壁上拼出一行血字:“弑兄者,必被兄噬。”“这是我爹的笔迹。”慕容雪的眼泪砸在虎符上,“他早就知道萧战天会背叛。”她突然抓住萧寒的手,按在...
《血刃无霜结局+番外》精彩片段
指尖,血珠滴在虎符凹槽里,“只有至亲之人的血才能启动。”
她的声音突然哽咽,“你看第三尊人像......”萧寒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只见人像瞳孔里映出萧战天与慕容平举杯共饮的画面。
两人的衣袍上绣着相同的雪狼图腾,酒杯底部刻着“天启二十年”的字样——那是萧寒出生的三年前。
“他们曾是兄弟?”
萧寒的霜刃差点脱手。
慕容雪点头,指尖抚过第四尊人像:“你义父书房里那幅《寒江独钓图》,其实是他们决裂的地方。”
机关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十二尊人像同时转身,兵器直指通道尽头。
慕容雪的药囊突然炸开,数百只萤火虫振翅飞起,在石壁上拼出一行血字:“弑兄者,必被兄噬。”
“这是我爹的笔迹。”
慕容雪的眼泪砸在虎符上,“他早就知道萧战天会背叛。”
她突然抓住萧寒的手,按在中央人像的剑柄上,“试试你的寒天诀。”
“好。”
当萧寒的冰蓝色真气注入剑柄时,整座洞穴剧烈震动。
人像的兵器突然解体,在半空组合成八卦阵图。
慕容雪将虎符嵌入阵眼,地面裂开露出向下的台阶,台阶两侧燃烧着永不熄灭的鬼火。
“小心,每级台阶都是机关。”
慕容雪扯下裙摆,撕成布条系在萧寒腰间,“跟着我的脚步。”
她的指尖掠过台阶缝隙,带出黏腻的黑血,“这是用活人祭炼的‘血引’。”
第七级台阶突然凹陷,数百根铁刺从两侧射出。
萧寒本能地搂住慕容雪的腰,将她压在石壁上。
铁刺擦着他的后背划过,在冰蓝色真气层上激起无数火星。
慕容雪的脸几乎贴在他胸口,闻到了那缕熟悉的沉水香——与萧战天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“你......”她的瞳孔骤然收缩,却被萧寒拉着继续前行。
当他们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,整面墙壁缓缓升起,露出刻满梵文的青铜门。
门楣上悬着萧战天的鎏金匕首,红宝石在黑暗中泛着妖异的光。
当推开最后一道石门时,萧寒差点吐了出来——石室中央立着巨大的青铜鼎,鼎中翻滚着墨绿色的液体,鼎身密密麻麻插着数百根人骨。
“这是天机阁的‘血鼎’,之前那些应该是容器。”
慕容雪捂住口鼻,“用活人祭炼毒药,
样。”
萧寒只觉天旋地转,记忆如碎片般重组:慕容雪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,萧战天遇袭时刺客的云纹暗记,还有那杯带着胭脂痕的茶......“你义父临终前想告诉你的,其实是慕容家的秘密。”
老者步步紧逼,“他对你的愧疚,让他在青阳城布下陷阱,可惜被我们抢先一步。”
霜刃落地的瞬间,萧寒突然想起萧战天书房里那副对联:“血染山河终是梦,剑指苍天亦成空。”
原来义父早已看透一切,却被困在权力的漩涡中无法自拔。
“动手。”
老者一声令下,灰衣人同时出手。
萧寒闭目等死,却听见密集的破空声。
当他睁开眼时,只见聂枫浑身浴血地挡在他面前,胸口插着三支弩箭。
“少爷...快走...”聂枫的血滴在萧战天的灵位上。
“老爷...其实是您的亲生父亲...”这句话如晴天霹雳,萧寒踉跄着后退,撞翻了供桌。
萧战天的牌位摔在地上,露出背面刻着的小字:“云霆兄,我对不起你,但寒儿是无辜的。”
天机阁的弩箭再次袭来,萧寒本能地握住霜刃。
剑身上的冰纹突然绽放出刺目蓝光,所有弩箭在半空中冻结成冰。
他感到有股冰凉的力量从掌心涌入心口,二十年来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现——萧战天教他练剑时的严厉,深夜偷偷为他盖被子的身影,还有临终前那复杂的眼神。
“爹......”萧寒哽咽着呢喃,霜刃突然发出龙吟。
剑身上的冰纹化作漫天雪花,将所有灰衣人冻结在原地。
老者惊恐地后退,却被冰锥贯穿喉咙。
雪停了,阳光透过棂窗洒在萧战天的棺木上。
萧寒抚摸着棺木上的龙纹,突然发现棺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:“待寒儿成年,告知真相,若他愿复仇,便将山庄交于慕容后人。”
此刻,慕容雪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灵堂门口,她的衣襟染着血迹,眼神却格外清澈:“对不起,我骗了你。”
萧寒摇头苦笑:“其实你没有完全骗我,对吗?
你确实想复仇,但不是为了天机阁。”
慕容雪取出半块虎符:“这是我爹当年留下的,能调动萧战天暗中培养的‘雪狼卫’。
我们可以联手...不。”
萧寒打断她,将霜刃插入萧战天的棺木,“我不想再让更
褓中的他站在梅林深处......“萧寒,”慕容雪的声音仿佛从极远处传来,“青阳城的毒气需要解药,而我......”她的话被剧烈的咳嗽打断,鲜血染红了鹅黄裙裾。
萧寒这才发现她背后的伤口,皮肉外翻处泛着诡异的金色——与萧战天胸口的伤痕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......天机阁的‘金蚕蛊’。”
慕容雪艰难地笑,“在鼎前推开你时被刺中的。”
她掏出药瓶倒入萧寒掌心,“这是最后一粒‘冰魄丹’,能暂时压制蛊毒。”
萧寒突然抓住她的手:“你早就知道会这样?”
慕容雪没有回答,只是将额头抵在他胸口:“带我去见萧战天。
三日后,铁血山庄灵堂。
聂枫正在给萧战天的棺木刷最后一遍漆,看见萧寒抱着慕容雪进来时,差点打翻手中的朱砂罐。
“少爷,这位姑娘是......她是慕容家的人。”
萧寒将慕容雪放在软榻上,转身时发现聂枫的眼神不对劲——他的瞳孔里映着灵位后隐藏的暗格。
“聂枫,你跟了义父多久?”
萧寒突然问道。
老侍卫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漆刷:“二十年零三个月......那你应该知道,”萧寒的指尖抚过萧战天的牌位,“我娘是怎么死的。”
聂枫突然跪地,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:“老奴罪该万死!
当年老爷确实......”话音未落,灵堂外传来密集的马蹄声。
萧寒的右眼泛起冰蓝色,他闻到了熟悉的沉水香——与慕容雪、萧战天身上一模一样的味道。
“天机阁的人来了。”
慕容雪突然坐起,将药瓶塞进萧寒衣襟,“记住,真正的敌人不是萧战天。”
她的话音未落,灵堂的门被撞开。
三十名灰衣人鱼贯而入,为首的老者抚掌大笑:“好个孝子贤孙,萧战天若泉下有知......”萧寒的霜刃已经出鞘三寸,却发现自己的右臂不受控制地颤抖——这是中了“傀儡散”的征兆。
他猛然想起慕容雪递药时的异常,指尖残留的胭脂香里,分明混着曼陀罗花粉的气息,原来她早已在解药中下毒。。“慕容雪在哪里?”
萧寒咬牙问道。
老者得意地大笑:“你以为那丫头真的想帮你?
她不过是我们天机阁的棋子,就像萧战天一
然收缩。
他挥剑劈开短箭,却在剑锋触及箭镞的瞬间,闻到了熟悉的沉水香——那是萧云霆妻子最爱的熏香。
剑招因此缓了半分,一支短箭擦着他的右肩飞过,在铠甲上留下焦黑的痕迹。
“父亲小心!”
十五岁的慕容雪从阁楼上跃下,手中药囊撒出漫天银针。
萧战天本能地后仰,却被树根绊倒。
玄铁重剑脱手飞出,将慕容平身后的古琴劈成两半。
“雪儿快走!”
慕容平咬破舌尖,喷出的血雾在空中凝结成冰。
萧战天的坐骑突然人立而起,马眼泛着诡异的红光——这是中了“傀儡蛊”的征兆。
他猛地抽出腰间匕首刺向马颈,却在看见匕首上的龙纹时愣住了。
“这匕首......”慕容平踉跄后退,“是云霆送给你的成人礼!”
萧战天的手剧烈颤抖,匕首上的红宝石映出他扭曲的脸。
七日前他正是用这柄匕首,亲手刺穿了萧云霆的心脏。
此刻刀刃上的血锈与慕容平胸前的伤口完美吻合,仿佛在诉说着命运的嘲讽。
“杀!”
随着萧战天的怒吼,三百铁卫冲进庭院。
慕容雪的银针在月光下闪烁,却在刺入敌人咽喉时变成冰锥——这是萧战天的“寒天诀”在作祟。
她看见父亲被五柄长枪贯穿身体,却仍在笑:“雪儿,带着《毒经》去青阳城......”萧战天的铁剑劈开阁楼地板时,慕容雪正抱着装有毒经的青铜匣从密道逃走。
她听见头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,接着是萧战天痛苦的嘶吼:“慕容平!
你早就知道我会来,所以在茶里下了‘忘忧蛊’......”地道的尽头是条暗河。
慕容雪涉水时,突然被水草缠住脚踝。
她低头看见父亲的尸体漂浮在水面,怀中抱着萧战天的鎏金匕首——正是当年萧云霆送他的那柄。
匕首上的红宝石闪着妖异的光,与慕容平心口的伤痕严丝合缝。
从这以后,萧战天是她的杀父仇人,成为了慕容雪一直无法忘却的梦魇。
萧寒踉跄后退半步,霜刃出鞘三寸:“你骗我!”
“骗你?”
慕容雪指尖掠过腰间药囊,数十枚银针破空而来,“你以为萧战天为何要收养你?
你父亲萧云霆是他最好的兄弟,却因反对他的野心被毒杀!
你母亲怀着身孕被他囚禁,生下你后就..
雁门关外的雪总是来得格外早。
萧寒站在铁血山庄的城墙上,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霜刃。
这柄剑是萧战天在他十六岁生辰时所赐,剑身上凝结的冰纹仿佛永远不会融化,正如他此刻的心境。
“少爷,老爷让您去书房。”
贴身侍卫聂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萧寒收回思绪,转身时已经换上了平日里那副恭敬的表情:“知道了。”
穿过积雪覆盖的长廊,书房里传来萧战天特有的咳嗽声。
这个被江湖人称为“铁血魔君”的男人,此刻正蜷缩在虎皮椅上,形容枯槁。
“见过义父。”
萧寒跪地行礼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书桌上那柄鎏金匕首上。
七年前的血案在脑海中闪现。
那天暴雨如注,萧战天的铁剑劈开萧府朱漆大门时,门环上还挂着未干的血珠。
七岁的萧寒蜷缩在衣柜缝隙里,透过雕花缝隙,看见母亲的绣花鞋在血泊中漂浮,像两朵凋零的白莲。
“云霆!”
萧战天的怒吼惊飞檐下避雨的夜枭。
他的玄铁重剑劈开内室木门,门后突然传来母亲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萧寒浑身发抖,怀中紧攥的翡翠平安扣沾着冷汗,这是母亲晨起时塞进他手里的,说要带他去城外看桃花。
“萧战天!
你敢杀我丈夫,我做鬼也不放过你!”
母亲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。
萧寒听见利刃入肉的闷响,接着是重物坠地的扑通声。
衣柜缝隙里,他看见母亲雪白的裙摆被鲜血浸透,如同一朵盛开在地狱的曼陀罗。
萧战天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靴底碾碎散落的玉佩。
当他掀开衣柜的瞬间,萧寒闻到浓重的血腥气混着檀香味。
这个平日总是带着威严笑意的男人,此刻眼眶通红,雨水顺着铁面具的纹路滴落在萧寒颤抖的小脸上。
“寒儿别怕,”萧战天摘下面具,露出左颊新添的刀伤,“从今往后,我就是你爹爹。”
他伸手要抱萧寒,却被孩子躲开。
萧战天的手悬在半空,指尖还沾着母亲的血。
“听话,跟义父走。”
窗外惊雷炸响,萧寒突然看见萧战天腰间的鎏金匕首——正是去年中秋义父送给他的成人礼。
匕首上的龙纹此刻被鲜血浸透,龙眼处嵌着的红宝石在雷光中泛着诡异的光。
“娘......”萧寒哭喊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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