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平常在士兵面前不苟言笑的吴振天,对他部下的情是如此的深。
“玉妍,我曾经想过,倘若我战死,也埋葬在这里。
但自从有了你,我觉得这里太过恶劣和苦寒,不适合你。
还是回家乡吧,我和你。”
他深情地望着我,似乎有很多话要给我说。
他喋喋不休,从初见我到成婚,再到现在,说到对不住我的地方,反复给我道歉。
我不知道,原来他这么健谈。
此时,天空突然起了乌云,一会儿就下起了大雨。
吴振天毫不犹豫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。
我们迅速翻上马背,朝着府邸奔去。
29 雨夜的温情由于风帽和吴振天外套的防护,加上在乌骓上,吴振天有意将我护于身侧,我基本没有被淋到雨。
而吴振天却浑身湿透。
我连忙催促他快去沐浴更衣。
他眼中含笑,深情地凝视我,一遍遍轻唤。
“玉妍,玉妍……”我明白他的意思,故作镇定地望着他。
“今晚,可别再赶我出去了。”
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我,仿佛要捕捉我脸上的每一丝情绪。
我羞涩一笑,转过头去,只催促他快些去沐浴。
“玉妍,你等着。”
吴振天会意,拿着浴巾向后院浴房走去。
我的心跳得厉害,预感即将会发生什么,但似乎已做好了准备。
一刻钟过去了,半个时辰过去了,一个小时……吴振天还没返回。
我朝后院呼叫,没有回应。
我有些慌了,连忙奔过去。
只见一人影仰面躺倒于地,外衣已脱,仅着里衣,浴桶中澡水依然清澈。
我惶然请来军医。
军医面色凝重,告知我吴振天旧伤未愈,新伤又添,加之连日征战未休,大雨浇淋,伤情愈发严重。
我忙前忙后,半个时辰后,终于端着熬好的药,一勺一勺喂进他嘴里。
然而,他依旧未醒。
我取出箫,轻柔吹奏,期盼他能被箫声唤醒,可他却依然紧闭双眼。
军医说,他可能需过几日方能醒来。
若要根治,需得卫矛、红丝草、车前等草药,而这些草药唯有天山顶峰才有。
但那里地势极其险峻,稍有不慎便可能坠入深渊,生还希望渺茫。
军医只能开些止痛药,以缓解他的症状。
想起娘亲病重时,我常上山为她采摘草药,对各种草药颇为熟悉。
此时天已破晓,我望了一眼躺在床上依旧昏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