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谢小羽的注视,回过神,收起浑身的冷厉锋芒,疲惫的笑了笑:“怎么一直站着?
不累吗?”
“坐啊。”
沈玉威指了指一旁的椅子。
谢小羽依言坐下,没有说话。
“帷帽不摘?
不闷吗?”
沈玉威柔声问道。
谢小羽这才反应过来,默默摘下了帷帽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沈玉威蹙起了眉头,“吓到你了?”
“没有啊,”谢小羽挤出一个笑,“对待仇敌,不留情面,挺帅的。”
沈玉威闻言叹了口气,眼睛垂下来,盯着自己的双手,声音闷闷的问:“你不会觉得,我对家人,太过狠绝了吗?”
“不会啊。”
谢小羽很干脆的回复。
沈玉威抬眼看向她,有些意外。
谢小羽迎着他的目光,坦率的说:“沈老板同自己家里不睦,先是被赶出家门,又多方收集证据,举报了生父和弟弟的罪行……这些我都有所耳闻。”
“也听得一些指责,说你不顾血缘亲情,心肠太狠,做得太过……”听到此处,沈玉威眼神一黯,脸色阴沉的低下头。
“但我觉得……”谢小羽朗声说,“沈老板做得没错!”
沈玉威再次抬头,撞进谢小羽澄澈坚定的目光,和她真诚温暖的笑容里。
“血缘也许有,但亲情却不见得。
且不说你的那些传言,都是被有心之人构陷捏造的,官府都查清证明过你的清白……”谢小羽一本正经,字字有力的说着,“退一万步讲,一个十五六岁的人,纵使犯下大错,难道与父母家庭完全无关吗?
把还未成年的犯错的儿子扫地出门,急于逃避责任,划清界限,这是正常父母该做的事吗?
我觉得不是!”
“所以啊,我觉得你家里很过分!”
“未经他人苦,莫劝人大度,这是姐姐告诉我的道理。
姐姐对所有人都很好,很善良,但是姐姐的家里对她也不好,所以姐姐果断与家里切断了所有联系。”
“沈老板做这些事,一定也是吃了很多苦,才这么狠,这么恨的吧?”
“毕竟——”谢小羽歪着头笑着看着沈玉威,“你这人,心肠还不错的!
江湖上也称得上一句仁义无双了。”
就是老折腾我!
这半句,谢小羽烂在了肚子里,没说。
毕竟给他当丫鬟呢……“你……”沈玉威只觉得自己胸中有强烈的情绪翻涌着,很想说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