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8深夜实验室,我盯着离心机里分离的龙涎香成分。
苏雯突然发来直播链接:林妍正在镜头前哭诉,说“Memory”香水导致她急性过敏。
弹幕疯狂刷屏“杀人犯”,股价开始暴跌。
手机亮起沈宴的来电。
“别碰那批龙涎香。”
他声音沙哑得像熬了通宵,“林妍往里面掺了蓖麻毒素。”
我冷笑:“沈总现在是以投行合伙人身份警告竞品,还是以……以你结婚证上还没失效的配偶身份。”
他打断我,“听着,保险箱第二层有解毒剂。”
通话戛然而止。
我颤抖着打开保险箱——除了解毒剂,还有一张被血染红的婚礼请柬。
2019.5.20,沈宴亲手写的那行字依然清晰:“这辈子只会签两次你的名字,一次在这里,一次在墓碑上。”
第二章:封杀与爆红1离婚后的第三十七天,我的香水实验室收到第一封律师函。
沈宴投资的竞品公司“Scent”以“商业诋毁”为由,要求“Memory”立即下架所有产品。
苏雯把函件拍在我桌上时,指尖都在发抖:“乔总,他们指控我们盗用香型专利……”我扫了一眼文件末尾的签名——沈宴的名字龙飞凤舞,像把刀插在纸上。
“告诉法务部,不用理会。”
我把函件扔进碎纸机,“下午三点,我要见抖音的商务总监。”
苏雯瞪大眼睛:“可渠道商都在观望,连丝芙兰都暂停了我们的专柜计划——那就换个玩法。”
我打开电脑,调出一份数据报表,“去年中国有 2800 万对夫妻离婚,其中 67% 的女性会在分手后更换香水。”
屏幕上,关键词“前任香”的搜索量正以 45 度角飙升。
2抖音总部会议室,商务总监林昊的视线在我和企划书之间来回切换。
“乔总,您这个企划……”他推了推眼镜,“让用户上传最想忘记的味道,用我们的香水还原后打上#闻香识前任#标签——您确定这是情感疗愈,不是情感谋杀?”
我旋开随身带的试香瓶,柑橘混着雪松的气息在空气中炸开。
“林总闻得出这是什么吗?”
他鼻翼微动:“橙花?
后调有点像……旧书?”
“这是我前夫大衣柜里的味道。”
我扣上瓶盖,“三年来我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