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语再次找到我,神色疲惫:“寒声,放过她吧,也放过你自己。
她“寒声,”秦语再次找到我,神色疲惫,“放过她吧,也放过你自己。
她现在这个样子,人不人鬼不鬼的,你看了就真的……一点都不心疼吗?
三年的感情啊!”
我端起咖啡,抿了一口,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暖不了冰封的心。
“心疼?”
我放下杯子,看着秦语,眼神锐利,“秦小姐,当初你看着她把我当猴耍,看着她策划报复我的时候,你怎么不劝她放过我?
现在她求仁得仁,自食其果,你倒来做说客了?”
秦语被我堵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我……我当时……你当时觉得她做得对,觉得我活该,不是吗?”
我毫不留情地戳穿,“因为你也觉得,是我害死了顾远。”
秦语的嘴唇动了动,最终无力地垂下眼睑,算是默认。
“所以,”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袖扣,语气冰冷,“收起你那廉价的同情心。
苏梦婉的痛苦,是她自己选的,与我无关。
我没有落井下石,已经是最大的仁慈。
至于我的生活,我现在很好,不需要任何人来指手画脚,尤其是一个曾经默许甚至参与伤害我的人。”
“秦小姐,慢走,不送。”
秦语看着我眼中彻底的冷漠和疏离,终于明白了,傅寒声,是真的回不去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,转身离开了。
我的世界,终于彻底清净了。
但苏梦婉的疯狂,还在继续,只是换了一种更自毁的方式。
她开始酗酒,流连于各种酒吧会所,身边换着不同的男伴,试图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,或者说,是想用这种堕落来刺痛我,看我是否还会像以前那样,把她从混乱中“拯救”出来。
有一次,在一个我们共同认识的朋友的生日派对上,她喝得酩酊大醉,冲到我面前,抓住我的领带,眼神迷离,带着酒气喷在我脸上:“傅寒声……你告诉我……你是不是从来……从来就没爱过我?”
她口齿不清地问,眼泪混着酒渍滑落,“如果……如果你爱过我……你怎么舍得……这么对我……”周围的人都尴尬地看着,白希微皱了皱眉,想上前拉开她。
我抬手阻止了白希微,然后,我低下头,靠近苏梦婉的耳朵,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句,清晰而残忍地说:“爱过。”
她迷蒙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。
“但是,”我接着说,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,“我现在,只觉得恶心。”
那丝光亮瞬间熄灭,被更深的绝望和痛苦取代。
她猛地松开我的领带,踉跄着后退,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击中,嘴里喃喃着:“恶心……恶心……”她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那晚之后,她酗酒更凶,行为也更加放纵。
苏家的长辈看不下去,强行把她送去了国外疗养,眼不见心不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