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话,只是继续擦拭着手中的酒杯。
我能感觉到,这个女人身上藏着故事,就像酒吧里无数的过客一样,他们用酒精麻醉自己,试图逃离现实的锋利。
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,有的醉后哭泣,有的醉后狂笑,有的只是沉默地盯着酒杯,像是在与自己的过去较劲。
夜色渐浓,酒吧的客人渐渐散去。
只剩几盏孤灯还在倔强地亮着,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我开始收拾吧台,将酒瓶归位,把用过的杯子放进水槽。
就在我准备关掉最后一盏灯时,却发现那个女人还坐在那里,眼神迷离,手边的酒杯早已空了。
她靠在吧台上,头枕着手臂,像是睡着了,又像是在发呆。
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
我走过去,轻声询问,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。
她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茫然:“我……没事。”
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,带着浓浓的醉意。
她试图起身,却一个踉跄,险些从高脚凳上跌下来。
我眼疾手快,伸手扶住她。
我的手掌稳稳地托住她的手臂,她的西装袖口微微滑下,露出一截白皙的腕。
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酒气,钻进我的鼻息,清冽中带着一丝暧昧。
“您喝多了,我送您回去吧。”
我低声说,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。
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……”她挣扎着想推开我,手却软绵绵地毫无力气,身体像一团棉花般靠在我身上。
我轻叹了口气,知道她根本无法自己离开。
我半扶半抱着将她带到酒吧后院的休息室。
那是一间狭小的房间,只有一张简陋的沙发、一张小床和一张木桌,墙角还堆着几箱未开封的酒。
我将她安置在沙发上,她的身体软软地瘫下去,头靠着靠背,闭上眼睛,呼吸渐渐平稳。
我站在一旁,看着她疲惫的面容,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情绪。
她的眉眼间藏着倔强,可睡梦中的她却显得脆弱,像一只受伤的小兽。
我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薄毯,轻轻盖在她身上。
毯子有些旧了,边缘还有几处磨损,但我小心地掖好,确保她不会着凉。
然后,我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,见她睡得沉稳,才轻手轻脚地关上门。
回到吧台,我关掉最后一盏灯,酒吧陷入一片黑暗。
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洒在吧台上,那只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