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刚刚发生的事。
十分钟前的大会上,宋时云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。
可是说完结束语后,他却口出狂言。
“我宋时云,这辈子只喜欢江兮玥一个人,希望大家在此见证。”
这给我吓得啊,我真想撒丫子跑了。
前桌的话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出来。
“这种好事咋轮不上我。”
前桌哭丧着脸,用手肘轻轻捅了捅我,“全校女生梦寐以求的高岭之花,现在只围着你转。
你知道有多少人眼红吗?”
高冷之花?
不信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给他表白那么多次,他不都拒绝了,等伤好了后,估计又变回原来那个冷冰冰的宋时云了。”
前桌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,却在瞥见腕表后猛地站起身,“糟了,要迟到了!”
她匆匆抓起书包,“先不聊了,我去上课了。”
等前桌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后,花园里就只剩下我和宋时云。
宋时云迎着光慢慢向我走来,阳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。
他在我身旁坐下,他微微侧头,声音低沉,“我做的让你感到困扰了吗?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不是困扰,是害怕。
害怕这温柔像一场易醒的梦,害怕他痊愈后又会变回那个疏离的宋时云。
那个永远不会跟我有交集的宋时云。
“没有……”我轻声回答。
阳光太刺眼了,刺得眼睛有些发酸。
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,只有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在耳边轻响。
一片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他肩头,他却没有拂开。
阳光在他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,他轻轻捏起那片梧桐叶,然后小心翼翼地递向我。
“这次,换我来追你,好不好?”
5.“下个月就是校庆,咱们班需要出几个人和其他班合作排练一个小剧场。”
导员说的话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我盯着窗外那棵梧桐树发呆,微风轻轻拂过,树叶沙沙作响,思绪也随之飘远。
自从那天过后,宋时云也确实不像以前那样无时无刻粘着我了,但还是会每天出现在我的面前。
他也确实不会追人。
不知道从哪得知我喜欢吃学校后门的那家煎饼,他每天早上都会早早起床去排队,哪怕碰上恶劣天气也从不间断。
有一回下着倾盆大雨,他浑身湿透地出现在我面前,怀里却小心翼翼抱着那份煎饼。
雨水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