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:“宋小姐那便是有金山银山,也不过是世俗之物.以世俗之物来威胁别人这就是国公府的肚量吗。”
我心下埋怨自己的嘴,便不再拦着他与他那表妹相依离开。
可街上忽然下起了雨,我又因为想让林柏送我回府而没让下人们跟着。
眼见天色渐深,街上行人渐渐稀少,我心里焦灼,便咬咬牙不管不顾的要向雨里冲去。
忽然一辆马车停在了我的前面,江渡很平静的让我上来避雨。
他拿出一个小瓷瓶摊开手掌,我这时才发现手上有个小伤口。他一边帮我洒药一边问我:“值得吗,宋时宜。”
可还没等我回答,我的眼泪却不知为何掉了下来,一滴一滴烫到了他的手上。
他看着我的狼狈,手掌摸上我的后颈朝他的方向使劲压了下来,我们额头相抵,心却好似隔着最远的距离。
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:“宋时宜,别再找他了,他不值得。”
我唔咽了一声,回答不出来,心里竟还惦记着要亲自去店里挑个上好的砚台和毫笔给林柏赔罪。
江渡看我许久不应答,脸沉了下来:“你就那么喜欢他?”
我心下茫然,我喜欢林柏吗?
我刚要思索,脑袋却针刺的疼了起来,江渡看我脸色不好也没有心思去管其他的事了。我靠在江渡身上,恍恍惚惚听见一句,宋时宜,最后一回了.
我心下不知怎的一阵抽痛,仿佛要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刚要开口,却迷糊间睡了过去。
再次看到林柏,是在一次马赛上。
那日江渡送我回府后,我深思了很久。心里郁结,而小萍正好跟我说今年的马赛因为圣上亲临可比前几年的隆重不少。我不再想这乱糟糟的心事,便想着出去透口气。
江渡在那天看到我十分惊喜:“你可终于想开了,快快快,赶紧去更衣咱们可得痛痛快快的赛上一场。”他兴奋地说完,才发现我尴尬的神色:“我只是来看一看并不想上场。”
江渡牵强一笑:“也是,都好久没上马了,难免有些生疏了。正好我前几日在练兵场练的狠了,胳膊有些酸痛。今日,小爷我便勉强陪着你看着吧。”
我心下感动,知道他是因为我这几年闺中密友所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