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
张爷看走眼了,何文博弄的不是借运局,说不定都不是他弄的。
你昏迷的这段时间……
我按照张爷说的,在何家每家的院子底下,都挖出了人的尸体。
这些只对林桃这女人有好处。
她要拿你们何家所有人的命,给她挡劫。”
尽管我以为自己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,再离谱的事都能接受。
可周眉这番话,还是惊得我嘴巴半天都合不上。
我急得声音都变了调,“尸体?什么人的尸体?
不对啊,她干这丧尽天良的事,何文博能同意?
那扑街虽然想杀我这个堂弟,可大伯大娘是他爸妈啊,他能这么没人性?
世上真有这么坏的人?”
为了让周眉多透露些,我就算硬撑着,也得装出一副能扛得住的样子。
我强压着心头的怒火,有气无力接着说:
“不对,这说不通啊。
你不是说何文博只顾自己,绝不吃亏的吗?
那他怎么能任由林桃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,害的还是他爸妈!”
周眉沉默了,在我眼巴巴又急切注视下,过了好久,她才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火生,我目前知道的就这么多。
可能何文博是被她控制了。
反正,你被何文博骗去西乡那事,和这关系不大。
那时何文博摊上了大麻烦,自己解决不了。
他可能求过林桃,林桃没管,就把目标转向了你……”
听到这话,我不禁想起看到林桃身上古怪符文的那晚。
那晚,何文博呆在昏暗的客厅。
太黑了,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可仔细回想,桌上摆着一堆东倒西歪的酒瓶,何文博身上好像也弥漫着浓烈的酒气?
结合周眉的话,我反复琢磨。
何文博自己在西乡惹了大麻烦,跑回家找林桃救命,结果林桃不管他死活。
于是他们大吵了一架?
那个时候,何文博可能还没盯上我。
是我醉醺醺走进屋,出现在他的视线里。
他那时候静静看着我,难道是在考虑要不要拿我的命去献祭?
当然不能让我养阴,不然我有了本事,他们在老家搞的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万一被我发现,就不好收场了。
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。
所以,没几天,何文博就打定主意,说要带我发财。
草!
我这么一琢磨,突然觉得整件事都通了。
难怪林桃会说怪就怪何文博这个废物,居然让我活着回来了。
就是她什么都清楚,再加上我误打误撞看到了她身上的符文,她也觉得我死了才好。
我惊得浑身僵住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,啥滋味都有。
从不敢相信到不能接受,再到愤怒得想要骂娘。
他们怎么能如此丧心病狂!
这还是人干的事?
幸亏我特别能活啊,被他们这么算计下来都没死。
心里堵得要死,火都要从嗓子眼冒出来了,恨不得马上把林桃揪出来。
我要跟她当面对质!
我要将这个表里不一,心狠手辣的贱人撕成粉碎!
我要……
从这一刻起,她不再是我的嫂嫂,也不再是我曾经喜欢的大姐姐,她就是我的死敌!
我差点又情绪失控,赶紧闭上眼睛。
深深呼吸,放空了好久,那股怒火才慢慢平息下去。
我再次开口,“那活死人又是什么?你说我们何家每家每户都挖出了尸体?
这难道就是何文博圈了一块地,还把我们拢一起的原因,方便他埋尸吗?
是什么尸体,那么多人,身份搞明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