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决定好了吗?要我帮你将心取出?”
一个低沉苍老的声音自我身后响起。
“嗯,我不想当人了,我以后都不想当人了……”
回首——那站着的,赫然是当时为我把脉的太医。
因为有个与我年岁相仿的女儿,封太医对我总是很好。
每每我被柳戚戚折磨,都是封太医在为我疗伤,若不是他,我怕是早便撑不住了。
“封太医,做人真的好累,以后,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,没有感情的木偶。”
说着,我眼角竟有泪水滑落。
看着我这样,封太医沉默良久,举起了刀,将我那颗被柳戚戚刺得一分为二的心取出。
8
路铭洲气愤地从木童生屋内出来后,脸色阴沉得吓人。
“她木童生怎么敢的?!她怎么敢在和我欢爱以后作呕的?!”
“朕堂堂一介天子,她一个连活人都不是的木偶得朕宠幸,那可是无上尊荣!别人求也求不来的东西,她倒好,一脸嫌恶,像是朕强迫她似的!”
一旁的下人屏息静气,不敢说话,一直到路铭洲边走边骂了很久,才颤颤巍巍开口。
“陛下……柳贵人她方才遣了人来……来请您……”
柳戚戚?
是了,朕还有个戚戚在等着,去她那里讨什么不快。
这样想着,路铭洲摆驾去了柳戚戚的宫殿,柳戚戚见他的路哥哥来了,迫不及待地便迎了上去。
“路哥哥,您许久没来过了,戚戚可想你了呢……”
路铭洲心里烦躁得很,听到柳戚戚叽叽喳喳的声音,只是敷衍地一直应着。
却不料下一瞬。
“不好了!不好了陛下!”
“吵什么!有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着急?!”
“陛下……陛下!那个被关起来的木偶它……它不见了!”
闻言,路铭洲瞳孔骤缩。
随即,他暴怒地冲出房门,不顾后面挽留的柳戚戚。
“找!给我找!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它找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