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震惊。
“你这个逆子!”
爷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爸爸的鼻子骂道,脸上的皱纹因愤怒而扭曲,“你偷偷出去也就算了,还领回来个外地媳妇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?”
爸爸拉着妈妈的手,站在爷爷面前,挺直了腰杆,眼神坚定:“爹,我是真心喜欢晓芳,我们是真心相爱的。
她是个好姑娘,您就别再反对了。”
妈妈也鼓起勇气,轻声说道:“伯父,我会好好照顾建国的,我们会孝顺您,让您过上好日子。
您就答应我们吧。”
爷爷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,转身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地走进屋里,“砰” 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“爹!”
爸爸想要追上去,却被妈妈拦住了。
“让伯父冷静冷静吧,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他接受我们。”
妈妈安慰道。
直到我出生那天,产房外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水味,混着深秋淡淡的桂花香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走廊上,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斑。
妈妈后来告诉我,爷爷得知我出生的消息,拄着拐杖跌跌撞撞地冲进病房。
他跑得太急,军绿色中山装的第二颗纽扣都崩掉了。
“是个女孩?”
爷爷站在病床前,声音有些颤抖。
妈妈虚弱地点点头:“嗯,是个女孩。”
爷爷颤巍巍地伸出手,抱起我,浑浊的泪水滴在我皱巴巴的小脸上。
“妮儿啊,你可算来了。”
爷爷的声音哽咽着,“你知道吗,当年你张爷爷,在长津湖战役里,为了保护刚出生的女儿,用冻僵的身体挡住了弹片…… 从那以后,我就盼着家里能有个女娃娃,没想到,终于等到了。”
爷爷的目光越过我,像是穿越了时空,回到了那段战火纷飞的岁月。
他的眼神中既有对战友的怀念,又有对我的期许,仿佛在我身上看到了家族传承的希望。
爸爸看着爷爷的样子,眼眶也红了:“爹,对不起,这些年让您操心了。”
爷爷看着爸爸,叹了口气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在我的成长过程中,姑姑也是我生命里重要的存在。
她总是笑意盈盈,像一阵温暖的风。
每到周末,姑姑就会牵着我的手,穿梭在大街小巷。
“妮儿,今天姑姑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姑姑总是这么说。
然后,我们会走进街边的小吃摊,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