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身处逆境,当务之急是寻找机会为家族洗清冤屈,而非沉溺于过往的繁华。
简单洗漱过后,沈清婉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,走向那堆满衣物的洗衣池。
洗衣池里的水浑浊不堪,表面还漂浮着一些杂物,散发着阵阵刺鼻的气味。
她咬了咬牙,挽起衣袖,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拿那些堆积如山的衣物。
这些衣物大多是宫人们穿过的,散发着各种复杂而难闻的气味,有汗水的酸臭味,有脂粉混合后的怪异香气,还有一些难以言喻的味道,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沈清婉淹没。
但她强忍着不适,将衣物一件件浸入水中,开始用力地揉搓起来。
一同做事的宫女们见她曾是将军府的大小姐,眼神中不约而同地流露出嫉妒与不屑。
她们私下里早就对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心怀不满,如今见她落魄至此,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恶意。
其中一个身材微胖、脸上布满雀斑的宫女,率先发难,尖着嗓子嘲讽道:“哟,瞧瞧这是谁啊?
这不是那曾经风光无限的将军府大小姐嘛,怎么如今沦落到在这儿洗衣裳啦?
哈哈,真是风水轮流转啊!
平日里你在将军府里养尊处优,呼风唤雨,现在也该尝尝我们这些下人的滋味咯。”
其他宫女们听了,也纷纷跟着哄笑起来。
她们的笑声尖锐而刺耳,如同一把把冰冷的利刃,毫不留情地刺痛着沈清婉的心。
然而,沈清婉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,没有理会她们的挑衅,手上的动作依旧有条不紊。
她深知,此刻与这些宫女争执,不过是徒费口舌,毫无意义。
她心中怀揣着为家族洗刷冤屈的坚定信念,怎能因这些琐碎的嘲讽而分心。
沈清婉平静却又坚定地说道:“总有一天,你们会为今日的所作所为后悔。”
她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毅。
那胖宫女听了,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笑得更加张狂:“后悔?
我看你是还没认清自己现在的处境吧!
你如今不过是个罪臣之女,能在这浣衣局里有口饭吃,就该烧高香了,还敢在这儿说大话。
我劝你还是乖乖认命,别做那些不切实际的美梦了。”
沈清婉依旧没有回应,只是手上揉搓衣物的动作愈发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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