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为什么?庾庆不能说实话,“为报小姐知遇之恩,若无小姐提携,小的还在杂物间里。”

闻馨审视着他,“你真的能一直在我身边效力吗?”

庾庆:“只要小姐不嫌弃。”

闻馨神情有些复杂,貌似自言自语道:“但愿你能说话算话。”

对庾庆来说,自己绝对是说话算话的,前提是闻馨能把他当成心腹,能把那庞大的嫁妆产业交给他去打理。

他也明白自己的表现很重要,所以一直卖力表现。

非常勤快是一方面,玉园里里外外的跑腿活,几乎被他一个人包了,并努力了解一切与玉园相关的事务,把和玉园相关的人和事打理的好好的,努力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有能力并值得信赖的高级家丁。

他要让闻馨知道她没找错人,也要让闻府的人知道闻馨没找错人。

为了闻馨的那笔嫁妆,他可谓是在努力奋斗。

至少从初步的结果来看,就如同小红拍着他胸膛说的:阿庆你很不错哟!

反倒是闻馨那边,总让庾庆有些心里没底,感觉闻馨看自己的眼神中时常有一种说不清的怪怪感觉。

跟了闻馨后有一个最大的好处,就是打着闻馨的旗号能随时出闻府,也算是三天两头出去给闻馨或小红跑腿买东西。

偶尔也会和南竹、牧傲铁碰个面,互相了解下情况,大体上还是尽量避免见面的,为大局着想。

西杂院那边,庾庆也偶尔会去见一下刘贵,一些不懂的事情确实要向人家请教。

据刘贵说,他进了玉园后,确实惹来了不少人的嫉妒,得亏是三小姐那边没人敢惹,否则肯定有不少人找他麻烦。

这方面,庾庆也感觉到了,途中经常遇见不给他好脸色看的家丁。

好在他有理想,有奋斗目标,能忍,不一般见识,见谁都尽量客气,难听话就当没听到……

湖畔亭子里,邹云亭支开了师妹,独自在内静坐,等了好久,要等的人终于出现。

是庾庆,一手抱着一只古琴,一手提了篮果子,步履匆匆而来。

古琴是送修的修好了,果子则是街头顺手买的野果子。

见到亭子里的邹云亭后,他当做没看见,想直接过去。

邹云亭却公然喊了声,“牛有庆,过来一下。”

庾庆左右看了看,只好过去了,还装模作样点头哈腰给别人看,嘴里却在问;“伤好了?”

邹云亭问:“听说你去了玉园的闻馨身边?”

庾庆:“关你什么事?”

邹云亭暗暗咬牙道:“不妨摊开了说,你到底想怎样?”

庾庆:“我不想怎样,你若不找我麻烦,我永远不会捅破你的事,我对你那点奸情没任何兴趣。以后大家保持点距离,你别找我,我也不碍你的眼。”

邹云亭沉声道:“别人喂食,紫龙不吃,只有你喂才吃,如今看来是别有蹊跷,你莫非就是冲闻馨来的?”

“你想多了。我再说一次,我不惹你,你也不要惹我。”庾庆扔下话就走了,懒得再理。

邹云亭神情复杂……

夕阳下,站在高阁上,目睹天际,一片辉煌。

凭栏处,闻袤扶着扶栏弯腰喘气,“唉,岁月不饶人,真的是老了,爬不动了。”

闻魁在旁扶着,拍着他的后背,帮他顺气。

好一会儿,缓过来后,闻袤面对天际的辉煌,问:“转眼都快一个月了,玉园的那个家丁还是没动静吗?”

闻魁想了想,迟疑道:“确实没反应,自从去了玉园后,所作所为皆老老实实,而且头脑灵活,办事干活也非常努力和勤快,连那个大块头和胖子也变老实了,以前经常打听的文枢阁的情况也不再过问了。要不是知道他们不正常,还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。”

闻袤:“隐忍越深,图谋可能越不小,盯紧了不要松懈,是狐狸迟早会露出尾巴,我倒要看看到底要干什么。”

“是。”闻魁点头。

这时下面有人飞奔上来,递了封信给他,他看过后让人退下了,对闻袤禀报道:“老爷,青莲山那边传来消息,明天,林掌门会派人送来孽灵丹,给三小姐的灵宠服用。”

闻袤嗯了声,“这事你处理就行。眼前重要的是文会,比试还有几天就开始了,宇文渊还没说什么时候来吗?”

闻魁:“宇文老爷子好像不太喜欢自己孙子掺和这事,宇文渊的意思是,届时他一定会赶来拜会您,但没说自己要不要参加。老奴觉得这就够了,不用再逼迫什么,等他人来了再说,到时候自然能想办法让他盛情难却。”

闻袤捋须不语。

次日傍晚,玉园突然变得热闹了,来了一群人。

闻府管家闻魁和青莲山长老樊无愁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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